第二天晚上,苏以晴又拎着自己做的便当盒,站上了十九楼。
她站在那道门前,深灰几近黑的金属面板在走廊灯下泛着柔光。
明明不是第一次来,却还像闯关一样紧张。
这次她没按门铃,直接输入密码,指尖贴着冰冷的数字键,每按下一下,都像按进自己心脏的节奏里。
哔门锁应声解开,发出熟悉的喀喇声,像是默默允许她进来。
密码没改。
她眨了下眼,意外地有点小雀跃。
所以唐絮凝还是愿意让她进来的吧。
如果真的不想见她,不是早就改密码,还加上脸部辨识了吗?
心里那点微妙的安心感让她更有底气一点,门一推,人就滑了进去,像只小偷……不,是小猫,偷偷溜回主人怀里,装得自在,其实心脏跳得要命。
门才开一条缝,酒味就先一步钻了出来,黏在鼻尖上不走,浓得像空气也喝醉了。
客厅惨烈得像刚打完一场不对称战争,空瓶横七竖八,地上一滩滩酒渍像流泪的痕迹,还有一只杯子嘴朝下,像是自己先喝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