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絮凝一进电梯,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滑动几下。

        那是个没标示的隐藏楼层,只亮了一盏淡蓝sE的指示灯。

        她没回头,只淡淡说:

        “我偶尔会来这里,坐坐、看看,说是找灵感也好,逃避也好。”

        电梯一路滑行而上,叮的一声轻响,停在八楼,门像舞台帷幕一样缓缓打开,一整层的空间就这样铺陈在眼前。

        苏以晴愣住了,手紧紧捏着肩带,连脚尖还踩在电梯里。

        挑高的天花板、落地窗洒进大片自然光,墙面刷成浅灰,搭配仿旧木地板与几张异国风沙发。

        桌上乱中有序地堆满纸张、布料样本、颜料盘与打样模型,还有开了一半的设计杂志,画册叠着。

        靠窗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金属机身泛着钝光。

        摄影灯与三脚架还没收,像是上一场拍摄才刚结束,还来不及收尾。

        虽然空间很大,但却不像被设计出来的,更像从唐絮凝骨子里长出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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