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面前整齐摆着三套刀叉,五道前菜和一杯看不出名字但大概能买一台车的酒。
唐絮凝换上那件提前寄来,量身订做的高订旗袍。
理论上应该完美贴合,而她,理应游刃有余。
但坐下那瞬间,还是觉得血Ye循环像被断成几截。
这不是她穿不惯,是这身装备太过熟练,熟练到她只剩下仪态,没有感觉。
她知道,这不是用来吃饭的打扮,是用来展示的姿态。
吃顿年夜饭,都像在应付某种考试。
她每年都在这里演出同一份,不容出错的答案。
每个人的位置早就安排好,她坐在妈妈以前的位置旁边,正对堂哥那张永远像准备上财经节目的脸。
堂哥一边切鹅肝、一边讲他最近把瑞士信托换到新加坡的原因,叉子一顿,笑着补一句:
“资金回流你跟不上,钱就老Si在那边你懂吗?新加坡才是新的家。”
唐絮凝听着,假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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