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听见,是太清楚了。
她心里那声嘲讽早就抢在她们开口前说了,还说得更准、更狠。
唐絮凝是光,你连影子都不配做。
不是她听不懂,而是她一直都懂,只是还想做梦。
现在这副样子,连她自己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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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就这样过了一周。
假期里的校园像一具cH0U空声音的巨兽,钢筋水泥是骨头,寂静是它的心跳。
有人在休息,有人在旅行,苏以晴则是在静静熬过每一个没等到她的夜晚。
台北街头越来越有年味,灯笼、红布条、超市里成箱的年货把城市染得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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