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的汤粉香,电视音效的喧闹感,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酸脚丫味。
屋里暗着,电视还开着,画面闪啊闪,把沙发上的舅舅照得像是睡在舞台中央。
虽说是寒季,但屋里闷得要命,他仰躺着,嘴微张,T恤卷到x口,肚皮光明正大地朝天,还随着呼x1一抖一抖的。
苏以晴花了几秒才确定那是人,不是家具。
她亮了灯,地上散着两个吃完的泡面碗,一只免洗筷还卡在杯缘,旁边塑胶袋里滚出半个没吃完的关东煮鱼蛋,牙签歪在一边。
茶几上搁着几个喝到剩一口的宝特瓶,有红茶、有绿茶,看不出哪瓶是今天的,哪瓶是昨晚看球赛喝的。
苏以晴默默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再慢慢卷起袖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杂物碎屑,纸张沙沙作响,她动作轻,却没停过。
她从厨房找出垃圾袋,把沙发上的空泡面碗、饮料瓶一个个拎起来丢进去。
塑胶袋啪啦啪啦地响,在静悄悄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沙发上的舅舅翻了个身,皱眉坐起来,往声音的源头看去,头发乱翘,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格子纹。
等他看清楚是苏以晴之後,愣了一下,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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