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也像没散的雾,绕在心头。
她像一颗棉花糖被慢火烘着,外层逐渐融化,内心缓缓塌陷,甜得不知所措。
她真的这麽做了。
没有计划,没有演练,就这麽自然地、毫不防备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
她只是任自己坠进那片温柔,直到现在,心脏还在轻轻颤着。
她将身T转向另一侧,打算闭眼养个神,顺便等个日出,没想到—
日出过了、早餐没了、连早鸟都飞去别的时区,她直接一路睡到十一点,还梦到自己在追公车。
她像被什麽东西一把拉出梦境,一个激灵弹起来,眼睛睁得像窗帘被猛地拉开,一瞬间全亮了。
完了完了完了。
舅妈那支狮吼功今天大概要升级成破音重唱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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