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见堂哥穿着破棉袄的矮胖身影走得飞快,一路小跑着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当天晚上,回到家,宋彧挨了老爹一顿顶级规格的毒打,从此长了记性。
后来回想起来。
小时候的自己那么淘气,上房揭瓦、穷作穷害,大概是没人会喜欢的。
宋彧当时最期待的,就是能有一个兄弟,不嫌自己烦、不嫌自己吵,每天兴高采烈地在一起玩,当自己走的时候他会追出来,会依依不舍地目送自己离去。
就像是今天上午的许臻那样。
那个有些呆滞、有些落寞的眼神,那个孤零零站在渡头上、随着船追出去几步的身影,恰恰击中了宋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是无法出戏,是不愿意出来。
戏里有兄弟,戏外没有。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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