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走得早,是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从小到大挨过的毒打令周一卓记忆犹新,他至今见了老娘都像是耗子见了猫。

        “哈哈,拿了这么多好吃的啊,”黄鹤见到这群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道,“今天是有人过生日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没有,阿姨,是我们叨扰了……”

        “阿姨你们聊,我把酒放这儿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单位加班。”

        “对对对,你们聊,我车坏了,我约了今天去修车……”

        “不好意思阿姨,我家小咪拉稀了,我得带它去看医生……”

        一群30多岁的老男人到了黄鹤面前,一个个像是变成了小学生,连忙找各种借口飞速撤离。

        几分钟后,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周一卓和黄鹤母子二人。

        周一卓看着客厅里一地的酒水,只觉欲哭无泪。这候.章汜

        ……

        出了门,其中一人偷偷问道:“老周他妈很厉害吗?你们怎么都这么怕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