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没事的许臻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监烤官”。

        许臻虽然有些疑惑,之前林晓波就烤过好几回了,不过他也没有吱声。

        可能林晓波也是从同一个地方偷的吧。

        自己也从他那儿吃过烤白薯,作为受益人之一,总不能把人家给卖了。

        “吱呀——”

        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粒,立刻冲入了屋内的暖流当中。

        刚进来的林晓波身上还带着寒气,他脱掉棉袄、摘下棉帽子,露出被压得扁扁的古怪发型,搓着手道:“哎呦我去,今儿这雪下得也太邪乎了!”

        他一脸羡慕地看着许臻,道:“你可真好啊,猫在这儿,暖暖呼呼的。”

        “我们哥几个在山上滑雪,摔得那叫一个惨!”

        说话间,又有几个人涌进了休息室,各自脱掉身上的外衣,围着炉子找地方坐了下来。

        小栓子坐到了许臻旁边,离炉子最近的位置,一脸骄傲地哼哼道:“你说的是你,我可没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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