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伯和汤思退当面对峙,气氛十分不妙。
赵构看着两人的争执,等了一会儿,才拍了拍手。
“好了,你二人都是宰辅,就算政见不和,也不能像是寻常人家和卖菜翁在街头讨价还价那般的争执,你们难道还要打架吗?”
陈康伯和汤思退连忙告罪。
赵构摆了摆手。
“二位宰辅都是在为大宋考虑,我是清楚的,但是此时此刻,我以为,枢密院的看法是有道理的,当前这种情况之下,咱们知道的太少,贸然投入人力物力,恐一无所获,还要惹祸上身,故,还是稳妥比较好。”
可领!
赵构给这件事情定下基调,陈康伯大失所望,汤思退则洋洋得意。
赵构到底还是觉得陈诚之的看法比较妥当,是老成持重之言,于是采纳了陈诚之的看法,准备让枢密院跟进此事,也好了解得更加详细一些,然后再做定夺。
之后,汤思退和陈康伯不欢而散。
时间到了八月下旬,接近九月的时候,新的消息送到了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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