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元宜想了想,觉得耶律成辉说得有道理,可还是忧虑重重。
“您说得对,将军必然有将军的考虑,但是无论如何,咱们也要做点什么吧?咱们都是曾经和将军作对过的,若是将来被人翻出旧账来,以此攻讦,怕是不好收场。”
“将军若要杀我们早就杀了,何必留我们到现在?再说了我们和将军是因为公理对战,又不是为了私心,战败之后投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古已有之,何须慌乱?”
耶律成辉摇头道:“而且朝政之道就是制衡之道,将军的势力主要在军队里,朝政方面将军缺少助手,又不能让山东士人一家独大,必然会想方设法的任用我等制衡山东士人。
而且和汉人不同,新朝建立之后,必然以汉人为主导,汉人多方势力互相抱团,各有各的活法,而我们若要生存,只有向将军靠拢,只有将军可以成为我们的后盾,将军必然也知道这一点。”
耶律成辉说到这一层,耶律元宜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彻底明白了。
他在金国主要担任军职,对政治类事务了解不深,这方面还是需要政治老手耶律成辉多多提点。
只有跟这种大神在一起,才能搞好政治啊。
不一会儿,在军务司任职的奚人米援、贺司也接到了通知前来参加会议,在财政司任职的渤海人李宝成也接到通知来参加会议。
这三人看到了耶律成辉和耶律元宜,也凑了上来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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