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酒精是不能打败苏咏霖的。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起了个大早,在喝多了酒勉强爬起来的张栻的引领下前往杭州皇宫,去见那个名义上的江南国主、实际上的囚徒,赵惇。
对于这位原本可以成为宋光宗的皇室子弟,苏咏霖并没有半分怜悯,不过当他听张栻说起赵惇的一些情况之后,还真的觉得赵惇挺惨的。
他疯了。
就像是逃脱不了的宿命一样,原本被他的老婆逼疯掉,成为一个为人耻笑的懦弱皇帝,而现在,他被沈该逼疯了。
苏咏霖来到了杭州皇宫偏殿,在偏殿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嘴角流涎的赵惇。
“这完全是沈该造成的吗?”
苏咏霖皱眉问道。
张栻点头。
“是的,沈该还曾经向我吹嘘过,说皇帝不过是他手中玩物,什么今日方知权势之醉人之类的,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后来他亲自带我来看,我才知道沈该究竟做了什么。”
简而言之,沈该自打掌控了赵惇之后,就没让他顺利下地活动过,一直都在用药麻痹他的肢体,让他动弹不得,生活中种种生理需求都要有人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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