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往外说,他本来就是为了儿子的前途着想,个人并没有什么权力欲望。
乔丰便很得意的向他说起了操作这件事情的一些技术性的问题,包括如何收费如何保密之类的。
而且他的收费也不算太贵,要是关系近还能打折,关系越远那就收费越高,所以很多人都铆足了劲儿想要和乔丰拉扯上关系。
樊江因为关系亲近,属于江南老人团体当中的一员,所以收费算便宜的,打了折扣了。
樊江当时还在想着乔丰这家伙这样搞真的没问题吗?
乔丰笑着回了一句,说什么法外无外乎人情、法不责众之类的,还说我们都是元老,和一般人不一样什么的,到底是跟着主席一路杀出来的,对别人严苛,对我们总要稍微宽容一些吧?
樊江觉得心里不安,提起了之前被拿下的组织部主任江育,结果乔丰一笑,说江育自己作死,而且行事不周密,难免被拿下。
但尽管如此也没有死,而是在黄河岸边工作,最近因为做工作的好,又被重新启用了,现在在山东的一个乡里面做事,虽然从头再来,但也是有希望的。
这足以证明苏咏霖虽然凶狠,但是对老人们还是多少有些感情的,就算真的东窗事发,也一定安然无恙。
再说了,又不是他一个人这样搞,周围多少老朋友都有职位上的需求,苏咏霖就算要彻底解决,难道还要把那么多人一起解决掉吗?
亲手把跟着自己起事的江南老人们都给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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