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那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可说的了。”
田永望摊开双手道:“除了这些,我也想不到其他了,刘邦和杨坚能被并列拿出来举例,你还要我给你背后的深意,我只能想到这些,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了,你自己再想想呗?”
潘勇建皱眉苦思,思来想去,过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
“陛下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们他准备进行第四次大清洗了吧?”
田永望闻言浑身一哆嗦。
“上一次才过去多久,又来?这次又有人犯事了?你知道什么了?”
潘勇建摇头。
“我就知道我自己,其他人我还真不清楚,上次距离这一次还真没多久,就算我身边那些人,我也没听说过谁家贪赃枉法了,都怕着呢。”
“那就不该是大清洗了。”
田永望稍稍心安,旋即一阵恼火,怒道:“差点给你带到沟里去!你刚才说让主席立太子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主席都说了自己要做终皇帝,你还让他立太子,这是干嘛?”
“很简单啊,我不支持主席做终皇帝啊,我不觉得他做终皇帝有什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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