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繁华的景象之下,仿佛出现一个衣着寒酸的人便是对这幅美景莫大的羞辱一般,所以这些地方便自动隔离了贫穷。
贫穷不存在于临安市集。
而现在则不同了。
上等人老爷们看不到了,衣着考究神色傲慢的权贵和仕女们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大部分都是衣着朴素笑容明朗的工人阶级。
他们大多穿着各个工场的制服,大部分都是一家人一起出来,夫妻双方带着一个或者两个孩子,看到了什么想吃的就买一点吃。
身体强壮的丈夫把儿子举在肩膀上,一旁的妻子则牵着小女儿的手,两个孩子手上抓着小糖人一类的糖果小吃,一边舔一边笑,笑声清脆好听。
男人没有穿着锦缎,女人也没有穿着仕女装手持蒲扇。
没有男人戴着昂贵的象征着身份的帽子,打扮的旁人不敢接近。
也没有女人涂脂抹粉擦口红,让那脸惨白的不忍直视,让那唇红的恍若涂了人血一般。
人们的服装不再奢华,人们的外表不再精致,人们的神情不再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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