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很生气。
他知道他的这些亲戚们個顶个的有钱,比如他那几个嫔妃的娘家,仗着皇族关系收受贿赂,吞并商铺、土地财产,什么事情都干了,家财万贯自然不必多说,平时出去喝酒吃饭逛青楼那都是一掷千金。
结果到这种时候却不愿意拿钱出来,还哭穷?
收拾不了科举文官,还收拾不了你们这群混蛋?
说到底,他们是赵昚的亲戚,所以惩处他们,约等于赵昚处理自己的家事,大臣们可以知道,但是不能阻碍,往往也并不想阻碍。
“你们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平日里也都清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眼下国家到了危难的时候,你们要是不能与我同心同德,共克时坚,那么往日对你们的放纵,也就是我的过错了,我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赵昚用废掉他们皇族的身份打为平民作为威胁,吓得一些不见棺材不落泪之辈忍痛拿出了一些钱财出来叫给赵昚,算是买命钱。
还不错,收获颇丰,好几家人平均一家人掏了十几万贯钱,加在一块给赵昚贡献了四十多万贯钱,也算是能够支撑一阵子军需所用了。
谷癪
他自己拿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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