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怒火冲天,一气之下拿起自己手上的茶杯就把沈该的额头砸破了,顺势还罢免了他尚书右丞的职位,让他老老实实以戴罪之身闭门思过,说等着打完仗之后必然严惩他。
沈该被皇帝砸伤、差点厥过去,他的脑袋被一圈一圈的纱布包裹起来,饶是如此,这纱布上还透着血色。
周围一群主和派的官员盯着他的脑袋看,满脸都是凄怆之色。
“官家怎得如此不爱惜大臣?”
谷禐
“我等官员尽心竭力为官家做事,官家怎么能如此对待忠臣呢?”
“我等做错了什么?黄河大坝之事官家谁也不告诉,如此作为如何不叫我等寒心?”
“此非儒臣待遇啊!”
“他虞允文也是混蛋!自己做了蠢事,非要拖着咱们一起去死!”
一群人虽然对赵昚的行为十分不满,但是也不敢直接批判赵昚,只能狠狠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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