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言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
“虽然大部分人都听我的,也有几个刺儿头没解决掉,这一回若是能解决掉,所有人就都会听我的了。”
张栻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我就帮你一次好了,谁敢和你作对,就是在和我作对!”
张栻这边搞得热火朝天,另一边,沈该也和自己的一群老官僚伙伴们聊得不错,大家听闻沈该想要说的话之后都吓得不轻,但是沈该仔细为他们分析利害,剖析局面,于是他们渐渐冷静下来。
沈该越说,一群老官僚们越觉得沈该说得有道理。
他们谁不是富贵兴盛之家的掌门人呢?
谁不是除了家人还有一大堆族人指着他们过奢侈日子呢?
明国一旦灭宋,照着明国的办事方法,他们一個都活不下去,都得死。
现在有活命的机会,却要被皇帝放弃掉——不就是卖国吗?又能怎样?卖国又如何?又不是没卖过!
老官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渐渐没了声音,也渐渐统一了想法。
他们觉得沈该谋划的事情是有意义的,虽然说有点大逆不道的感觉,但是为了活命,没什么是不可以的,他们根本不想殉国,也舍不得他们的特权,更不愿意为了赵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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