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蕊接过了这张纸,稍稍看了看这张纸上的内容,发现这篇文章正是以妇女部和赵惜蕊的处境做开篇的,顿感兴趣盎然。
“你写的?”
“不然呢?”
“有意思。”
赵惜蕊笑了出来,说道:“看起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啊?从这个角度切入的确可以从最根本上打击那些双标的家伙。”
“我说了,咱们复兴会讲究一个民主集中,先民主,再集中,要让人说话,给人说话的自由,不然和封建帝王有什么区别?话要说出来,才能知道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才能针对性的作出处理。”
苏咏霖拿起了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但是啊,说话的人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旧王朝言官有个制度很不好,那就是言官可以不拿证据就风闻奏事,不负责任的胡乱开炮,搞得谣言满天飞。
这种传统就很不好,很多正直的人都倒在了谣言之下,古人才有三人成虎的感慨,而我们要让人说话,保卫人们自由说话的权利,却也要说话的人为自己的话负责,并且承担责任。”
“可是他们说的话并不好听啊。”
赵惜蕊看这苏咏霖。
苏咏霖点了点头。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心怀建立理想社会的崇高理想和热情,这不假,他们的愿望当然是好的,但是在具体实践上,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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