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该面色一僵。
好家伙,这履历,恐怕上下五千年也没几个人了。
“赵构、赵昚尚且如此,区区一个工部尚书,我还真不怎么觉得很重要。”
蒋成月反客为主般站起身子给沉该倒了一杯酒,笑道:“沉相公应该知道,成都伪朝与大明,还有临安朝廷都是死敌,是那种彻底对立的死敌,若是不将其彻底消灭、铲除,殊不知这江南是沉相公做主,还是他赵不息做主呢?”
沉该眼角一抽,哂笑出声。
“蒋正卿所言的确……的确振聋发聩……”
“我说的如何,沉相公心里自然有个判断,但是我想告诉沉相公的是,沉相公之所以是沉相公,城内大明办事处和城外大明驻军到底起了多少作用,沉相公应该一清二楚。”
沉该当然一清二楚,这话,张栻对他说过。
只是他多少打心底里还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总觉得自己还可以雄起一把。
现在蒋成月在他面前说起这个事情,他多少觉得有点恼怒,有点不爽。
“战犯之事,在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蒋正卿何以至此?江南国之局势,还是在下苦苦支撑,难道大明不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