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息一愣,少顷,面露苦涩之态。
“这么小个摊子,这么大个朝廷,冗官冗兵的大宋顽疾说到底还是解决不了,这却如何是好啊……”
看着赵不息苦恼的样子,陈永言犹豫了一阵子,还是决定开口。
“陛下,当前这种情况,唯有农税可救时局。”
赵不息闻言叹息。
“农税?川蜀百姓身上的赋税担子已经很重了,如何还能继续加税呢?继续加税,恐怕要出大问题啊……”
陈永言低声道:“若百姓不能加税,那么唯一可以加税的目标只剩下川蜀高门大户了,他们掌握大量良田,缴纳税收却非常之少,乃至于偷税漏税根本不交,他们若是能把税交上来,则国用不足的问题立刻就能解决!”
这才是陈永言此番上奏赵不息的主要目的。
既然工商业已经赚不到钱,那么只能把目光投向农税。
平民百姓的农税已经加到了高位,继续加下去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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