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兰澈溪回绝,他就否决了,“不行,我一个人不行,得把君晴也叫。”他是口拙舌笨的,要是他们挤兑冒犯澈溪,他嘴皮子不够利落。澈溪虽然有口才,但她那人不爱在口舌上与人争锋。
“你太夸张了啦,他们是毒蛇猛兽吗不跳字。兰澈溪有些哭笑不得。
“不行,一定要把君晴叫。”曲东然却已经风风火火去联系君晴了。
“等……”看着一下子不见人影的曲东然,兰澈溪无奈地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于是,刚训练到一半,君晴就已经杀到礼堂二话不说把兰澈溪往外拉,兰澈溪只来得及回头说了句自由练习。
兰澈溪原本以为君晴会比曲东然理智一点,不想她根本是“理智”过头了!
“你去年不是向政府申请了两个武装侍从吗?赶紧调。”
“?”兰澈溪愣了。
君晴一把抓住她道我爷爷和曾爷爷都说过,林家的人天生就会争权夺利、阴谋诡计,外表越是无害越可怕。林肆那男人长得人模人样,肯定是一肚子坏水。他这样光明正大地,肯定是想要降低你的戒心,从而算计。说不定就是要威逼利诱让你放弃报复云蒂拉。”
上次之后,基于不甘心没在林肆那里讨到好,她特地去了一趟君家在中心岛的老宅,查阅了林家的资料。那时刚好遇到了从长老院的爷爷和曾爷爷,从两个和林家人交过手的长辈那里得知了林家人的可怕。
面对林家人的时候,任何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不能忽略,要不然等待你的就是一败涂地——这句话曾爷爷说出来的,语调平淡没有起伏,却让她从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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