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塔,你拿了这位的通讯号后就。”对着的助手系统交代了一句,兰敉敉就抬脚离开。
“对了,不要在背后嚼人舌根了。”走了几步,兰敉敉冷不丁回头说了一句。
商舒雅噎了,她还想着煽动一下那些人呢,这死丫头就把路堵住了。不仅如此,背后嚼舌根?这算,把她之前的努力全盘否定了。
不是说兰家的都蠢得要命吗?一个都不简单?
——兰敉敉可是说是被兰澈溪带大的,不说尽得真传,也有其一二风范。
兰敉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兰澈溪坐在客厅中。
“回事,奶奶、大伯和三个堂哥的视讯都拨不通?”看到她,兰澈溪开口问道。
将抽泣着的孩子放到沙发上,兰敉敉整了整衣服道大伯和小……”看了眼沙发上的孩子,她继续道大伯和小叔叔在军部开会,已经两天了,通讯器都关了;爸爸去历龙洲巡查人工矿穴了,那里信号有问题,估计也关了;二叔去琼洲公干,这个估计也在开会,通讯器应该也关了;至于曾奶奶……”
兰敉敉有些心虚,“曾奶奶前天贪凉,恒温系统调得太低,有点发烧,我送她去医院了。”一般医院都有规定,通讯器对一些微调仪器有干扰作用,是不能开的。
“,住院了?你没有告诉我?”兰澈溪微惊,神色有些担忧生气。
别看兰老正当风华的容貌,却已经实打实两百岁了,虽是小病,但她可不敢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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