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做到的”这种有窥探隐私之嫌的话,她自是不会大大咧咧问出来。

        林肆嘴角勾起浅浅的温柔弧度,微弯的眼中情绪淡淡的,“放心,他们不敢的。”语气是淡淡的傲慢和轻蔑,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不敢?

        兰澈溪注意到了他的用词,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尽管心中的好奇挠得她心痒,但考虑到两人目前奇怪的关系,她还是抑制住了开口询问的冲动。

        看着兰澈溪微蹙着眉头,想问又顾虑着,微撅着嘴的样子,林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闪过淡淡的遗憾。

        若是澈溪能问他就好了,那样他一定会都告诉她。

        在此之后,生活又回复到了平常,交响乐队训练、指导练习生、创作仍旧是兰澈溪生活的主调,园艺、绘画等项目时不时穿插其中。

        但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长,索纳兰大赛第二场的名次还没有出来,兰澈溪就又接到了阿斯特拉的视讯。

        “你说!?”兰澈溪有些不的耳朵。

        阿斯特拉神色凝重道夏佐重伤被送到中心岛的中央大医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