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情况,跟我说一下。”兰澈溪听得莫名。

        于晨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最近讨论你的终身大事的人越来越多了,这风向明显不对。”

        兰澈溪拧眉,“我的终身大事?”

        “你会选哪一位冕下做。”克莱本提醒道。

        兰澈溪闻言也觉得有些可疑,但他们讨论他们的,她过的,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意志。

        吕枢铭看了她一眼,“你想想看,有没有得罪哪位冕下?”

        兰澈溪皱眉想了想,“我一般很少去拜访他们,通常都是他们来拜访我,我也不一定有空见。真要说的话,以前拒绝过几个想要搭伙的冕下。”

        顿了顿,“对了,我以前给卓铭深挖过一个明坑。”

        “不对。”阿斯特拉肯定道卓铭深太谨慎了,他不会做这种事,那几个软蛋更没有可能性。”

        “你们到底在说?”兰澈溪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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