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澈溪别开脸,轻咳了声道再说他们又没有受伤,讨伐?因为吓坏他们了?”顿了顿,她嗤笑一声,“只要他们有那个脸。”

        林肆默然,不得不说,澈溪在人情世故方面要比通透得多,尤其是噎了人家还让人家无话可说这方面。

        他可想不到这么有趣的注意。

        现在想想,兰澈溪的整个计划中,作为受害人,不管是云蒂拉、冕下还是反叛者,想要报复似乎都找不到她头上。

        云蒂拉是根本不会这件事是人为陷害的,即便兰澈溪不打算特意隐瞒,这种信息,阶层外的人也不可能得知。哪怕云蒂拉了,于情于理也只能吃哑巴亏。

        而那些冕下,就像兰澈溪所说,明面上没脸追究,暗里又没能耐追究。

        至于反叛者就更不用说了,立场对立。

        整件事中,兰澈溪看似脱不了关系,其实却麻烦事都沾不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肆叹了口气,那些冕下,不是他小看他们,聪明是有,但阅历限制,真正能发挥不足两成,而真正有能耐给澈溪找麻烦的,又有足够的胸襟对今天的事一笑而过,不至于为点小事去针对澈溪。

        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回到江南道,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用传送引了,一个个正热烈地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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