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直指要点。

        兰澈溪动作一顿,没有开口,等待林肆接下去说。

        “那时候,我在歌露安洲出道做演员,在演电影《至死之哀》的第二男配时认识了来剧组当临时场记的段惜颐,当时我们相处得不错,因为她性子比较单纯,不同于董寄珍的有心计,我当时对她的感官还不错。”

        “《至死之哀》杀青后,段惜颐就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开始没有发觉,后来才知道她似乎对我起了心思,因为身边有那样想法的女人挺多的,我即便发现了也没在意。”说到这里,林肆有些尴尬,他虽然是说出事实,但当着澈溪的面说,他总是有些别扭,好像他在自夸一样。

        林肆轻咳了两声,“我以为以她的胆小腼腆是不敢表白的,也因此,后来她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段惜颐只当我拒绝了她,伤心地离开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我觉得解释并没有必要,段惜颐那样认为也没有错。”

        “后来……”顿了顿,林肆道:“段惜颐是金色幻能者,她父亲是歌露安洲的公爵,段家长辈也很宠爱她。发现了段惜颐的郁郁寡欢后,段家长辈调查了一番,没多久就向我父亲提出了两家联姻。”

        “你答应了?”兰澈溪猜测道。

        林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时候董寄珍的事发生没几年,我对未来妻子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是像她那样有心计的女人,我对段惜颐虽然没有男女感情,但她刚好符合我的要求,就可有可无地默认了。”

        他没有说的是,当时他隐隐察觉了自己刚刚对澈溪萌芽的危险感情,出于逃避心理,便想通过婚约断掉自己的心思。

        如今,他万分庆幸没有成功,甚至感谢段家和段惜颐欺骗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