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澈溪眼中满是玩味,“另外,以前大联盟都是男性冕下,所以基本不用考虑婚姻会带来的冕下归属问题,但女性冕下的婚姻,尤其是女性冕下和男性冕下的婚姻……两方如果看对眼了,难不成还要棒打鸳鸯,不让人家结婚?而结婚……总有一方搬到另一方的家里住的,户口自然要动,若是男性冕下和女性冕下不在同一个洲……你懂的。”
“既然已经有了我这第一个女性冕下,以后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大联盟也要早做准备了。”兰澈溪语气幸灾乐祸道。
“另外,结婚了自然有可能离婚……要考虑的问题可真不少。”最后,她又添了一句。
这边兜兜在光脑中因为兰澈溪的话头疼纠结不已,兰澈溪却神情愉悦地舒了口气。
果然,适当地发泄一下负面情绪是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事实上,兰澈溪刚刚说的话并没有太大根据,完全是胡编乱造。不说有没有危言耸听的嫌疑,即便是那些关于让大联盟早做准备的话,也太“早”了。
说来说去,其实是提到卓铭深,兰澈溪的好心情控制不住有些恶化了,旁边的郑娇俏又是实际受害者,她不好对她发难,光脑中的兜兜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也就是说,兰澈溪其实是把兜兜耍了一把。
作为主脑分身,兜兜自然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被涮了,但兰澈溪的那些话……
“话说澈溪,我记得黛鹤洲似乎有个比你小六岁的贵族冕下,你难道有外嫁过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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