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原本我只打算臭骂那女生一顿,不想我还没开口,那女生就哭了,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还说要帮我洗围巾。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好像我欺负了她一样,弄得周围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气得要死,自然开口骂了她一顿,她还摆出一副唯唯诺诺委曲求全的做派。”

        “我想着赶紧回宿舍把围巾上的污渍洗干净,也没打算和她纠缠下去,可是她却拦着不让我走,非要我把围巾给她洗。她那时态度执着,我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看出围巾是黑色幻能作品,想要把围巾带鱼目混珠、李代桃僵了。”

        “卓铭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郑娇俏看着兰澈溪道就像你说的,他对人际交往很有一套,人脉很广,表现欲旺盛喜欢揽事,他那个时候就是做和事老的。”

        “我不记得他那时具体说了了,”郑娇俏努力回忆道反正就是劝我把围巾给那个女生洗。卓铭深那人口才很好,态度又好,围观的人也都被他影响了,纷纷出言劝说。我当时只觉得一肚子火,拿起那女生餐盘中的酱汤就泼到了他身上,说了一句‘你把脏的衣服给我吧,我带给你洗’。”

        说完,她补充了一句那碗酱汤分量很足,我泼的时候是往他腹部泼的,沿着他的裤管流到了地上,如果把脏的衣服脱下来,他就裸奔了。”

        现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君晴叹了长长一口气。

        “最先明明是你占尽了优势,后面就被牵着鼻子走了呢?”语气很是恨铁不成钢。

        其他人闻言齐齐叹了口气,他们倒是相帮娇俏小惩一下卓铭深,无奈对方是冕下,连澈溪都只能暗里给对方一些精神折磨,他们根本没办法插手。

        不过娇俏能脱身已经值得庆幸了,若是没有澈溪,娇俏这次十有八九会被对方算计到死。

        “那位卓冕下不会纠缠不休吧?无网不少字”这是君晴最担心的事,其他人闻言也把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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