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比较喜欢那种还没有受过专精学院洗礼的孩子,觉得那样的孩子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可塑性强。像我和娇俏其实都超龄了,我会被室长看上是因为声音实在是太特别了,身为音乐人的室长对这个根本没有抵抗力。至于娇俏……”说着,迷灯笑了起来,“她应该算是走后门的关系户吧。”

        她这样说也是兰澈溪事先交代的,她实在太清楚哪些娱乐狗仔捕风捉影的能力了,与其到时候被他们恶意夸大,还不如把握先机,先给观众们打一针预防针,免得娇俏出道时被泼脏水,毕竟这种事情是也说不清的。

        “?关系户!?”即使事先迷灯会这样说,江朵还是吓了一跳,语气中的惊吓也显得格外真实。

        “是的。”迷灯的声音有些低沉了下来,“娇俏就学于专精学院的时候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差点一蹶不振。她家里和我们室长家有些交情,见她潜力不,我们室长就签下了她。”带点误导的描述,避重就轻省去了过程,却留给人充足的想象空间,她完全是将兰澈溪交代的说法背了一遍。

        “这么说是因为家里的交情在年龄方面有了通融?”见迷灯点头,江朵又继续道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这第三位练习生,听你的意思,他签约的过程应该是非常正规的?”

        “对,和我们这些‘非正规’的不同,他可是还没有经过变声期就被我们室长签下的。”迷灯笑道。

        说着,她带着镜头来到了隔壁的练习室,侯翔承也刚好上完课在休息,只是他上的是舞蹈课,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分外狼狈。

        “室长,阿朵姐,迷灯,你们了。”侯翔承从地板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地问道。

        ——他眼尖地看到了江朵手中的摄影机,把到嘴的兰老师改成了室长。

        “这位就是剩下的那位练习生了吗不跳字。江朵将镜头对准了侯翔承。

        “是的。”迷灯站到侯翔承身边介绍道叫侯翔承,今年只有十四岁,是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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