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了,包括父亲的补偿。
聂长安为了藏起眼底的伤痛,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是他对不起这母子。
是他不对。
所以,什么都是该的。
该的。
内殿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站在左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拉他出去,冷不防的,外面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还活着,不可能的……”透过开着的窗,我瞧见李稷如疯狂的扭动身躯,力气之大,连游一游二都险些压制不住她,“不可能的,我当年亲眼瞧着他被淹死的,沉在凤翎宫前的那个池塘里,我亲眼看着他咽气了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沉着脸,大步的走出了内殿,站到了李稷如的跟前,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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