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斯德哥尔摩？
当然明远也不知道还有这个诡异的病症。
不然这个时他就是不会怀疑人生了。
因为这都是正常的。
宁清秋虽然是把九重塔往神奇的地方去靠，但是人力的想象是有极限的，特别是对于九重塔的描述太虚幻了，她根本就是刻画不出来那个样子。
九重塔虽然名字是个塔，但是实际上人家还真的不是个塔。
明远都是有点怀疑。
指着脚下黑黢黢的坑洞问道：“......我倒也不是不相信你啊七夜，九重塔那么神妙的地方，传得那么神，不说是灵气蓬勃仙光瑞气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的......”
“破败？”
愣是把他憋了好久才算是勉强挤出来两个字儿来形容。
脸色都是有点微微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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