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刚才翁素馨那气急败坏的一拳，林夕已经确定，这个戚牧遥从心里感激的引导者，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
刚刚幸亏打的是自己，如果是委托人的话，这一拳下去，很可能把戚牧遥的脸直接给捶到电话上，她的丑出定了。
甚至，林夕阴暗的想着，她这样出其不意的一下袭击是想要自己撞上固定在三角支架上的电话，然后把电话摔下去，最好是摔坏了。
当然，翁素馨不见得是为了让戚牧遥出丑，她最主要就是不知道如何宣泄十个星辰大海居然不属于自己的愤怒。
总之无论是自己出丑还是破财，哪怕疼一下，都会让出离愤怒的翁素馨心里能好过一些。
同行是冤家。
这话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
尤其是在翁素馨的认知里，戚牧遥是自己手把手教会直播，还告诉她如何吸粉如何巧妙的跟浪友们要打赏而不引起反感，甚至戚牧遥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之所以能红起来，能有今天，全都是靠模仿秀。
这让翁素馨在面对戚牧遥的时候又堵心又带着一些优越感。
在翁素馨的心里，自己这个老师、前辈、正版，方方面面都必须要强于戚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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