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只一句话就打断了这位渣爹漫天飞舞的唾沫星子。

        那张欠条可以附加一个条件,就是如果戚竞忠做到永不骚扰石晓惠,则此欠条永不生效。

        戚竞忠骂林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逆女,竟然把“骚扰”这么恶心的话用在自己亲爹身上。

        林夕冷然说道:“你对我妈和我什么样我现在算是心里有数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发神经再找我和我妈妈的麻烦?钱就在这里,想拿就照我说的做,不想要就算了,正好我拿来交学费。”

        戚竞忠又问了一遍那欠条附加内容,逐字分析一下,的确只是为了防止他去骚扰她们而设。他哼了一声,暗自想着他以后要过自己的好日子了,犯得着去骚扰她们这对又穷又衰的母女?

        我还害怕你们过不下去回来骚扰老子呢!

        离婚得这么顺利让他心情变得很好,也就大度的不再计较女儿对自己言辞中的不敬,于是按照林夕说的写完欠条按上手印,换到一沓粉红色的票子。

        戚竞忠眼睛都冒着光,有多久他不曾这样利落的一张张数着这么多的钱了?

        在他贪婪的视线盯着手中一张张票子翻飞口中喃喃着“一、二、三、四……”的时候,林夕已经提着两个行李箱带着石晓惠离开了这个冰冷而遍布阴霾的家。

        戚竞忠没有抬头,石晓惠没有回头。

        因为石晓惠胆子小,死活不肯坐飞机,林夕只好带着她坐火车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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