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碗端端正正、不偏不倚扣在不可描述的地区,像是特意摆上去的一般,看起来极为可笑。

        而两人听见摔倒的声音则是那张黄花梨喜鹊登枝折叠炕桌被掀到地上,樟茶鸭子到处都是。

        一个婆子砸咂嘴,谁特么说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他们齐王府煮熟了又切碎的鸭子都会飞。

        可两个婆子却谁都笑不出来。

        王爷的小鸟今天实在是……补得太直接了。

        青花大碗如满月,海鲜汤,一裤裆。

        如今王爷被大碗扣住的地方依旧有有热气不断冒出,加上上面扣着的碗,两个婆子叹息着,这是把王爷的鸟给炖了啊!

        两个婆子拼命忍着,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笑,一笑脑袋掉。

        “洗娘,你是要捂死王爷吗?”一个婆子虎着脸问。

        和平日忍气吞声的谦卑不同,此刻洗娘看起来有点歇斯底里:“我在干嘛?你们眼睛又不瞎,难道看不出来我在干嘛?”

        两个人一个赶紧推搡开水天洗,把覆在他口鼻的被子拿开,王爷的小脸白里透着青,呼吸微弱,一副随时可能驾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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