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一而终的观念这个时候还是根深蒂固的,再说,他就不信了,姓叶的敢这样明晃晃在宾馆过道里杀人?
林夕看都没看叶国兴,只是对着叶骋点头说道:“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我相信他不会害我。自小我就生活在这个地方,爹妈也在这里,一旦我走了,他们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
叶骋不耐打断林夕的话:“你的意思就是,肯定不跟我回米国了,对吗?”
对面垂得越发低的头几不可查点了点。
“不错,真不错。”叶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看了看叶国兴:“算你走运。给我照顾好她,你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说完,叶骋从房间里拎出两个旅行箱很生硬的塞进林夕手里:“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直到确定叶骋不会再出来,范爱莲才哆哆嗦嗦站起身来,想去叫叶国兴扶着自己,却猛然想起两个人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现在只是个保姆。
现在她有点后悔,为什么在精神病医院的时候那么害怕,把所有一切都跟这个女人说了?
不过总有一点让兴哥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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