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杆木跟桫椤很像,所有枝叶全都集中在顶部,可是树干却光溜溜滑不留手,亏得这把匕首他才勉强撑到完齿猪远去。

        他留了个心眼,用身体挡住了匕首,因此大家只是对他居然能在白杆木上呆了那么久没掉下来颇感惊讶。

        林夕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身后都有谁?”

        “我问过了,巨蜥说是蝎尾推的,蝎尾说他脚滑了没站稳。”钻山往嘴巴里丢了条火腿肉一边大嚼一边说道:“谁不知道蝎尾是巨牙的走狗?”

        钻山并不以为意,反正他又没事。

        “这肉真好吃啊!是君妇做的吗?”

        苦荞摇摇头。

        钻山也不以为意,并不去刨根问底,他又切了两块自己带来的烤肉:“我以后天天给你们送肉过来,君妇莫要再去受他们的气。”

        林夕却说道:“以后有人的时候莫要再叫我阿姆君妇,也莫叫我小君了。”

        因为老子要做以后的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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