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拿起那个专门用来挖眼睛的筒形刀,放置在自己眼睛上面,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定格在红先生的脸上,问道:“这个好像是挖眼睛的?‘噗’的一下眼珠子就滚出来了,一定很好玩!”

        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极了邻里见面随便的一句闲话家常。

        二十多岁的女孩,正是从青涩过度到成熟的当间儿,即有少女的天真,又有熟女的风情,算不得多漂亮,年轻就是她最好的化妆品。

        可就是这样一张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笑脸却让红先生如同是见了鬼一般。

        现在,这张笑脸正透过那筒形刀与红先生对视,像是用单筒望远镜在瞭望敌情。

        她自己不会知道,再美丽的眼睛,出现在一个圆筒里面还骨碌碌转着是很惊悚的。

        看着红先生抖若筛糠,脸色无比苍白,林夕问:“你,很害怕?”

        初辞被你这样绑着的时候,也很害怕的。

        而且,你可知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牲口曾经将这房间里的器具一件不落的用在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身上?

        即便是在这一刻,倘若来的人不是林夕,那么这世间就会再出现一个被折磨很久悲惨死去的姑娘。

        原来,已经虐杀两个人的你,当虐与被虐的位置发生对调,竟然也是知道害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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