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很有耐性回答了庄子栋的问话:“不会啊,我来之前曾经给我父母留下这个地址,并且告诉他们三天以后我若是没回家,一定要报警,来这里救我。”

        她露齿一笑,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容:“因为知道庄总喜欢像老鼠一样在地下打洞,所以我也没忘记告诉我父母留意一下地下。”

        “那也就是说,只要捱过三天,我们就会得救了?”这种时刻,任何人最喜欢听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还有希望,我们不会死”,孙嘉霓面上一喜,似乎身上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不不不,是我捱过三天会得救,而你们都会死。”林夕看着伤痕累累的四个人意有所指。

        四个人彼此互相对望,皆是面面相觑。

        的确,没有任何食物和水的前提下,健康的人可以坚持到三天,有水则可以撑到七天,少数人可以坚持到八天。

        问题是他们不但没有食物和水,也算不得健康的人。

        每个身上都带着伤,尤其是悲催打手,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

        地下室里有各种调1教工具,你能想到的这里几乎都有,简直是琳琅满目,可没有一个能充当水源和食物。

        现在,经过半夜的奔波和打斗,每个人都是又累又饿又渴,然而除了一屋子冰冷的器具,他们什么都没有。

        林夕似乎谈兴正旺,开始不厌其烦给他们胡说八道一部老掉牙的电影《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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