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了潆洄是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将煮好的咖啡端到朱敏娜卧室里,然后微笑着对她摇晃着手腕邀功:“必须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啊,磨那些咖啡豆子累得我手腕都要断掉了。”
咖啡里面,林夕并未做什么手脚,咖啡这个东西有一点不同经常喝的人都会立刻察觉到。
不过,朱敏娜之前备孕,而后又怀孕再到打胎,这期间起码要超过半年多的时间应该是基本不会碰咖啡,那么这正常量的一杯,也够她黑着眼圈迎接黎明的到来。
都说了,老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手腕真的很酸疼的,若是不收回点成本来,她不是亏死了?
朱敏娜这个晚上是注定了要失眠的。
林夕也很晚才睡,她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能拿到被锁在朱敏娜卧室里的那团血肉。
如果卧室里只有朱敏娜自己,那么别说小冰箱不过是上了一道儿童锁,就算是锁进保险柜里,林夕也有办法能拿到。
溜门压锁的佛爷她还少做了?
只是那个邪灵是问题啊。
明显这个东西是一直呆在朱敏娜的卧室里,可是自己就是只能在它有较大的情绪波动时才能有所察觉,若是人家安心潜藏起来,她根本就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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