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娜一直像个姐姐那样照顾着她。

        潆洄开始疑神疑鬼,她总是觉得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因为这件事,她曾经跟朱敏娜大吵一架,她以为是祁哥躲在这栋房子里。

        朱敏娜哭笑不得,说自从那天之后,祁哥再也没来过,祁哥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些事情都放下或者你搬出去了,他才会再来。

        潆洄也想搬出去,那些钱早就转到她的卡上去了,自己现在兜里也有钱,不愁没地方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准备搬出去,她就总会出这样那样的状况,不是崴了脚就是割破了手,再不然就是接连几天噩梦连连。

        甚至潆洄曾经委托中介帮忙找了一家拎包即住的房子,结果才搬去一天,屋子里就怪象频发,让潆洄觉得自己是不是撞了邪。

        然后她更烦躁,情绪更坏,似乎觉得只有回了朱敏娜那里才能安稳下来。

        晚上睡不好觉,白天更加暴躁易怒,吃不下东西,她现在瘦得比当初的朱敏娜还要难看。

        然后朱敏娜说,你回来吧,我照顾着你,从前你不是也这样照顾我的?不然你这样下去,就会更贫血了,难道你真的准备把孩子生下来?

        潆洄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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