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这样的活春宫地出溜一定跑到跟前看个仔细,可是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因为那个忘情拥吻的混混乙已经开始从一米八六渐渐变成一米六八,原本紧紧抱着女人的两只胳膊也渐渐无力的耷拉下来。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人在最恐惧最绝望的时候总是奢望着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象,一旦时间过后,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于是地出溜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希望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自己正在家中被窝里躺着或者在地毯烧烤的厕所里吐个天昏地暗,总之怎么都好,只要不在这个鬼地方。

        可是钻心的疼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真的!

        那自己是应该跑呢还是应该跑呢?

        地出溜早就不敢再往前走,两股战战,感觉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因为对面那个女人此刻的样子实在太恶心了。

        那女人原本长发飘飘,现在已经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秃头,可怕的是那些鲜血流过的地方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一张脸开始变得面目全非,尤其是原本很是肉感的双唇,居然不翼而飞,像是刚才的热吻被牛犊子给啃掉了一样满嘴都是鲜血。

        地出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呼喊着另外那个名叫二飞的混混叫他快起来一起逃跑。

        两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跑,总会有一个能逃出去。

        女人咧开已经没有了双唇的巨口,桀桀怪笑着:“你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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