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这个出了馊主意惹出这场祸事的狗头军师要首当其冲承受赖祁昌的怒火。
她很害怕。
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的一切野望,所有人生的逆袭,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如果赖祁昌迁怒于自己的话,那么她将会失去一切,重新沦落到蹲在服装批发市场像一个奴隶般等着主人来买走她短暂的一天或者几天。
朱敏娜不愿意。
冬天顶着刺骨的寒风,不管怎么困也要在两点钟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起床梳洗打扮,然后像商品一样去市场出卖自己,这种低贱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而导致朱敏娜如此惶恐的始作俑者,却还在对她亲昵的一口一个娜姐的叫着。
“娜姐,你放心,我只是控告那个饭店和做了坏事就溜没一点担当的坏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们,我不会提及祁哥的。”
朱敏娜想拿大号八角锤一锤子夯死潆洄,宁可丧葬费她出了。
你特么口口声声不会牵连我们,你知不知道只要一查那个酒,第一个牵连的就是我,你还控告萧逸霆强奸,真要是让你给告了,老娘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大财团将会因为此事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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