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鹿心中暗忖着,这个凤于飞虽然平日目中无人,知道阻止皇帝不合时宜的指令,可见还不算太过恃宠而骄。

        凤于飞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轻声对江晖朗说道:“除非你现在就准备让老东西暴毙,否则的话这样大张旗鼓去驳她的脸面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

        她喘息了一下,由着江晖朗轻轻帮她擦拭掉额角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水,接着说道:“可是……我偏偏不想让她死得这般容易。再说,老东西怎么就恰好把小六子给弄走了?要知道,那可是个还没有净身的,内务司的人难道都是吃屎的?而老家伙这两个崽子到底是谁给弄进来的,不但身手了得,连那个伤了我的畜生,竟也像是受过训的猎犬。”

        “晖,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是有人在酝酿着一场阴谋吗?”

        一个已经很久不过问任何事情的老妇,身边突然多了两个武艺高强到可以与凤于飞一较高下的小崽子,并且凭借隐在暗处的畜生配合默契得能直接重伤了她,若是说给凤于飞前世那些同伴听恐怕他们会笑掉大牙的。

        这怎么可能?

        道上的人都知道,狐狼凤于飞,狡猾如狐,狠厉如狼,会被两个加起来都没有二十岁的小崽子外带一只畜生给伤的鲜血淋漓?

        就算那两个崽子可以强行解释真的是太祖帝后所赐,那么这只进退有度、配合得妙到毫巅的畜生也特么是太祖帝后赐予的?

        不然的话就算他们天天在一起特训也不可能短短几日就磨合到这么契合的程度吧?

        神童+神狗的组合吗?

        径直吩咐了丁喜鹿去传个可靠的医女来给自己重新包扎伤口,见皇帝没有任何反对意向,丁喜鹿转身去往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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