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起来出去打星牌?”杰利问。
星牌,林夕知道,类似于麻将,算是赌博的一种。
“嗯,她还是每天都出去打星牌吗?什么时候回来呢?”林夕擦着桌子,他们住的房子是临街的,所以租金要便宜点,但是缺点就是太爱脏了。
“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出去,晚上四点左右回来。”杰利想了想,接着说:“有时候也会更晚点。”
也就是说,可怜的杰利,每天都是一个人枯坐在家里?
林夕的心中疑云大起,怎么回事?贝拉记忆中那个坚忍,顽强,带着女儿儿子努力过活的母亲,现在是一个赋闲在家不关心孩子,好吃懒做,整天只知道赌博的烂人。
“那……爸爸呢?”林夕又问。
“爸爸?我不知道,妈妈不许我问爸爸,说再问就打断我另外那条腿。”
艹!
这特么是一个母亲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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