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等了半天不见有人搭茬,心里难免惴惴,语气里就带了些不耐:“外面的人,没死的话就吱一声!”
“吱!”
外面的人也正憋着气,不知道谁真的“吱”了一声。
饶是此刻气氛如此紧张,墙内墙外还是有不少笑出了声!
左牧火冒三丈,脸色铁青着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问:“诸位袍泽们,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谁能告诉我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
负责押运的小校毕竟是职责在身,回答道:“回将军,刚才来了几百人,抢走了全部马匹和辎重,并未伤人,只是将我们捆了起来,还……还把我们随身武器也给拿走了。”
左牧目瞪口呆。
几百人?姜惟哪里来的几百人?
等等,他有几百人啊,他甚至可以有几千人几万人!
想起姜惟“今岁无赋”的话和那首大逆不道的反诗,左牧激灵灵打了一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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