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翠笑而不语。
早晴撇了撇小嘴:“她有德行吗?还封德妃,我觉得她封个‘屁妃’还差不多。”
林夕刚喝进的一口茶“噗”的一声全都喷了出去,笑了个前俯后仰。
晚翠也终于绷不住,笑了几声后用手指点着早晴的额头:“闭嘴吧,你个促狭鬼,以后小心点,别乱说话给咱家娘娘招祸。”
朝堂上果然就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但是万岁爷对此事却是少有的坚持。
然后便开始有人参奏国子监祭酒勾结朋党、徇私舞弊等等,奏折雪片般对着安学文一顿狂轰滥炸。
楚奕既然能提出晋升之事,自然是早有准备,秦国公一党几乎都是为官多年的朝臣,可有时候你的优势就是你的劣势。
事后程道临才意识到这一点,可惜为时已晚。
本以为能成功阻止这次封妃的程道临参奏别人反而引火烧身,林夕接到家里的消息,说程道临近日频频造访,意图拉冷家下水。
这次楚奕反击力度比较大,逼得程道临已经对冷家说出程冷两家“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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