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一人足矣。庹先生找的人不错,不过你觉得,刚才我这一下若打的是您阁下尊贵的头颅,结果会怎么样?”
庹熠并没有被她的话吓到,反而回头看了看受伤的大汉:“老四,你怎么样?”
那人脸上不断有豆粒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声音虽然带着些颤抖,语气却很平静:“没事,还撑得住。”
庹熠的声音带着阴森:“这么毫无顾忌伤我的人,看来你是完全不在乎这位罗先生的生死。”
“我并没有把握救罗叔,但是我却很有把握杀你。不信的话,庹先生尽可一试。你的手下也只有一把手枪,这个距离,他就算有机会开枪,也不一定有机会命中我,但是我却有万全的把握能留下你,不论是杀我还是杀罗叔,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这一次机会用来杀我,你敢赌他会杀掉我?若是用来杀罗叔,我保证会杀掉你们在场所有人去给他陪葬,苏醒醒言出必诺!”
林夕〖丁字步〗站好,并没有如何杀气腾腾,可整个人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般让人感觉到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歪歪斜斜爬起来的两个人连同原本的两个虽然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她困在中间,但是真的有没有困住,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个女人,随时都可以在瞬间杀掉他们其中两个人。
这四个人的心理素质明显比庹熠身边的两个差了许多。
林夕能感觉到包围自己的四个人几乎都有些颤抖,人都是惜命的,谁都不愿意有命赚钱没命花。
一直满不在乎的庹熠终于面色微变,苦笑了一声:“我们不用再这么彼此试探,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是庹先生一直在试探我有没有资格跟你坐下来谈而已。”林夕依旧站立不动:“想谈,那就拿出诚意来,你这样绑了我的罗叔算是有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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