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的攻击只能让她头痛而已。

        这说明他如今也只是外强中干,甚至很可能自己一开始就被他的装腔作势给蒙蔽了。

        忍住似乎随时要爆炸的头痛,尽管人如醉汉般歪歪斜斜,但是香炉还是精准无比砸中了巫神像。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碍,巫神像“砰”的一下被砸得整个头颅和半个肩膀都碎裂开来,只剩下无头的身体和一条胳膊无比凄惨的耸立着。

        林夕察觉到一股阴寒的灵魂狼狈从神像冲逃窜而出,再次奔向地上那具属于惊澜的身体。

        此刻的惊澜又恢复之前被林夕捏断胳膊浑身浴血的凄惨样子。

        别人不知,林夕却用神识“看”得分明,一把扯下自己的裙摆在地上蹭了些狗血,对着惊澜就丢了过去。

        一股带着腥臭的白烟再次升腾而起,林夕几乎可以听见狗血腐蚀着那道灵魂发出“呲啦”声响。

        “我只是在这泥胎寻个安身之所,借一方民愿祝祷之力重塑肉身,道友你又何必赶尽杀绝!”看见林夕命人将地上的狗血几乎都利用起来,把已经被打碎的巫神像和惊澜的身上都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团足有真人大小却是满身疮痍、冒着白烟的魂体出现在林夕面前。

        没有肉身的魂魄就这样暴露着,虽然是在晚上,属于这世间的法则之力依旧不会允许这样逆天而为的存在,他犹如没有了皮肤和骨骼支撑的一团血肉,每走一步都是步履蹒跚,且在肉眼可见被法则之力一点点消弭着。

        他很是惶恐,当初被同门谋害丢掉肉身都没有这般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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