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的指甲已经要扣进肉里。

        往日和她亲如姐妹的室友们,如今一个个正用极其惊诧的目光盯着她,好像她是一个怪物,不,谭乐感觉她们是在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厌恶中带着怜悯,讶异中藏着鄙夷。

        这一道道目光犹如一根根尖刺,扎得她体无完肤。

        这样的眼光是如此熟悉,像极了前世她的婆婆和那个死老太婆一起把她按在床上,让她摆出各种不堪的姿势去引诱徐明。

        每次她没能成功诱拐徐明,这两个老巫婆就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她的婆婆还会一直骂她没用,连自己的男人都勾不住。

        谭乐真想吐她一脸口水,你们家那个玩意儿能算是个男人?!

        那些屈辱宛若昨日,那些痛楚延续至今。

        一股冲天的愤懑和怨怼突然再也控制不住。

        看吧,喜欢看就看吧,有什么了不起?我就害你们了,坑你们了,又能拿我怎么样?那些事情哪一件违法了?

        我友爱同学,自己掏腰包给她们买汽水喝还有错了?那是汽水,不是敌敌畏。

        同学大姨妈来,我关心她们,大冬天的,跑出去打热水给她们喝就心怀鬼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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